在这之后，志愿作利用的歌声合成软件进行创作的原创歌曲也开始在niconico的平台上活跃起来，而其中部分歌曲的水准甚至能媲美业界。

这里谈到的，文学网络同样也是指生意头脑是可以训练而习得的。聪明的同学可能看出来了，基层上边的两点，分别是toC和toB的业务逻辑。

十多年前我做产品助理时，行上公司一位高层和我说，行上产品经理是最有机会做老板的，因为企业中对于产品策划运作乃至企业各环节运作，是最清楚不过的。从这一点上，海启妥妥超越了朝阳区99%的创业者。做老板还需要非常多面的技能，志愿作必须不停地学习和进步，成为一个杂家，其实和产品经理的成长路径，也是高度吻合的。

企业出于品牌或销售的需要，文学网络总要花钱买流量买关注，则很多聚集了用户的平台，通过广告，把用户时间变现，相得益彰。做产品最忌讳做薄产品，基层用户用完就走，什么也没留下。

对方是否赚到钱不重要，行上反正你肯定是赚到了。

当然，海启前提也需要这些平台的产品，是前文所述的，满足了有能力为自己需求付出代价的人的需求。共同特点就是：志愿作男性居多，年龄集中在18-30岁，住在非一线城市，“网感”很好。

一篇300字和5张图的稿子，文学网络如果被平台推荐，或者被机器认为受众很喜欢，那么至少千元的保底收入，而生产的成本，大概只需要10分钟到15分钟。微信的谣言模型库是现在国内最全的一家，基层这当然也和微信移动端一哥的地位有关。

他们的日常生活是疯狂攒稿——最早是直接搬运，行上一字不改地抄袭，行上后来各大平台上线了原创保护后，同平台抄袭变成了跨平台抄袭，比如从头条号里抄一篇发到百家号里，一些熟练的做号者，还会顺手调整段落的顺序和语序，躲避算法检测，这相当于双保险。由于保持长期坐姿，海启每一个做号的人都患有不同程度的腰椎间盘突出问题。